“是啊!”顧宴澤聽到白暖暖的話,失落的表變得神采煥發,“不見我,都是為我的著想。”
白暖暖聲細語道:“顧,你和醫生約定的時間到了,這一次你的病復發,醫生說要治療三個療程。”
顧宴澤眉頭微蹙,面排斥,“我不想治療,每一次治療都要把自己愈合好的傷疤淋淋的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