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霖宸轉向顧宴澤,眉眼是深黑的潑墨,骨骼極強的臉龐深邃立,正午的穿窗戶落滿他周,依舊沒能消弭他氣質里的冷峻。
“這里是休息室,我累了不能來這休息?難不你想讓我累死?”
顧宴澤被反問的面微恙,解釋道:“我不是想累死你的意思,我的意思是,剛才我來過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