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過十幾年的,蘇汐又再次看到了眼前的男人。
耳朵上戴著黑鉆耳釘,寸頭,皮呈病態狀的慘白,很瘦,很高,氣質頹廢,整個人呈現著一病態虛空。
好像放縱過度被掏空了子,又好像戾邪氣的吸鬼。
這樣極有辨識度的個人形象,蘇汐幾乎是立刻就認出來,他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