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他之前對賀家有忌憚,此時應該也不用再憂心什麼,況且賀家本就一心為國絕無二心。
看他神有些異常,姜憶安愣了愣,道:“夫君,你怎麼了?”
賀晉遠沉沉凝視著,眸中有幾分憂。
他自小啟蒙讀書,修習文武,科舉進仕途,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