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二爺神一凜,蒼白的額角瞬間繃。
“他是如何發現的?”
賀晉睿擰眉搖了搖頭,“兒子也不知道,莫非是爹你安排的人留下了什麼蛛馬跡,讓他發現了端倪?”
賀二爺長指叩了叩椅的扶手,擰眉思忖了片刻,道:“我會著人查清楚此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