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媽……”
陳重嚨里出一聲低罵,腳底下不自覺地往後錯了一步。他怎麼也想不明白,一個十五分鐘前剛在總部大樓被特管局勤當場理拔線的階下囚,憑什麼能在陸防守最嚴的特刑提審室里拿到煙,甚至還能強行逆向黑進沈家老宅的服務。
“嘖,有意思。你們蕭家盤踞在北方上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