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先生,跟我們走一趟。”
領頭的勤調子邦邦的,公事公辦的臉上看不出一丁點熱乎氣。兩只沉重的特制烏鋼手銬瞬間兜頭砸了下來,冷冰冰地咬死了霍硯修那只唯一能發力的右手。
陳重站在談判桌主位旁,臉上的橫劇烈地搐著,眼底卻在這一秒鐘出了一抹惡狠狠的快意。他有些神經質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