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現在走起路來,一只手臂只是死死地垂在邊,連最基本的代償擺都沒有。
可他的右手卻端得很穩。
一只瓷大碗被他穩穩地托在右掌心里,里面的藥粥還冒著騰騰的熱氣,上面漂著幾縷紅棗。從走廊到床頭,整整十多米的路,那碗粥是沒有灑出來哪怕半滴。
“出去。”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