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吸了一口氣,空氣里有一不合時宜的濃重酒味,還有霍硯修服上那悉的烏木香。盯著控制臺屏幕上閃爍的紅點,眼神在一瞬間冷得像結了冰。
“霍硯修,聽得見嗎?”沈歲晚用牙齒咬住對講機的按鍵,嗓音沙啞。
“在。”
耳麥里傳來一聲沉悶的槍響,伴隨著重落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