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沈歲晚撐著一口氣,左手死死摳住霍硯修的手腕。
無菌艙里登時響起微型切片機割裂炭化主板的刺耳噪音。凌醫生腦門上全是冷汗,好不容易才從焦黑的芯片里拉出幾串殘存的電信號。
歲晚,霍總,出大事了。”凌醫生抹了一把臉,把平板轉過來,上面的紅報錯指令像是在滴,“這條‘歡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