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硯修手接住手機,視線落在屏幕那一串反向鎖定的曝和散率數據上。
“看看這個源折率。”沈歲晚死死攥著被單,指尖在純白的布料上摳出幾個帶的指印,“西歐的古堡緯度高,下午三點的太絕不可能有超過四十五度的紫外線直。這種高強度的散,只有靠近赤道的南洋才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