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污口深那陣沉悶的齒咬合聲戛然而止,死寂瞬間席卷了整個地陷。
沈歲晚背靠著冰冷且布滿銹跡的混凝土墻,右手虎口那片嵌皮的錫箔紙因為剛才的繃又往里深了幾分。那種鉆心的痛順著指一寸寸蔓延,疼得冷汗直流,卻也得大腦清醒得發冷。
垂眸看了眼左手那柄折疊短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