熱浪扇過來的那一刻,沈歲晚的世界瞬時被掐斷了聲音。
耳深只有極尖銳的嗡鳴,像是有無數燒紅的細針在里頭橫沖直撞。被那暴的沖擊力正面掀翻,脊背重重撞在廢棄反應釜的生鐵外殼上,發出沉悶的撞擊聲。
疼,疼得幾乎失去了知覺。
那種碎裂是從骨里生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