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硯修松開了手。
指尖還在微微發。他最後看了眼沈歲晚握刀的左手——刀柄冰涼,幾乎要凍住掌心那點余溫。
病房里靜得能聽見加吐霧的聲音。沈歲晚沒回頭,只盯著窗外。雨把京城的天際線糊一片灰,眼底燒著不退的紅,像困。
他轉推門。
木門輕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