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,心電監護儀滴答作響。
一聲聲,敲在繃的神經上。
沈歲晚靠在床頭。右手虎口纏滿白紗布,層層疊疊,不住底下滲出的痕。大上的傷口在麻藥退去後開始作祟——細、尖銳,一陣接一陣地扎。
痛得真實。
真實到不得不承認:昨晚地宮里的事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