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郊。海棠試劑廠。
這里早年因為化學品泄被封,方圓三里荒草沒膝,空氣里始終浮著一經年不散的、刺鼻的酸腐味。
凌晨三點的荒原,刺眼的遠燈像利劍一樣劈開了濃霧。數輛黑越野車在布滿碎石的泥地上瘋狂漂移,胎地面的尖聲撕碎了死寂。
車還沒停穩,霍硯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