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硯修的手死死扣在方向盤上,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慘淡的白。
油門被踩到了底,雨滴在越野車的擋風玻璃上撞得碎。
越野車如離弦之箭,直撲秦氏集團。胎碾過路面,發出刺耳的尖嘯。
可就在離秦氏大廈只剩兩個街區時,副駕上的加衛星電話猛地響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