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家老宅的午後,過雕花窗欞落室,本該是暖洋洋的,沈歲晚卻覺得脊背生涼。
這個自稱“林清辭”的人,實在太懂如何拿人心了。不僅有著一張與沈歲晚亡母近乎復刻的臉,甚至連給沈興遠泡茶時的水溫、遞手帕時的角度,都準得像是在某個實驗室里打磨出來的模。
“晚晚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