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守所沉重地鐵門在後緩緩合攏,發出刺耳的金屬撞擊聲。
秦逐頌深深吸了一口微涼的空氣,肺部被那久違的自由刺得作痛。雖然只是保釋,雖然秦家為了撈他幾乎用了所有的人脈和最後那點名譽底牌,但他知道,踏出這道門,他就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秦家大。
他的妹妹秦逐音還在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