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郊舊冷庫外的紅藍燈在沉沉夜中旋轉,撕碎了這片荒廢已久的死地。
顧霆深被兩名特警死死扣在泥地里,由于那條廢掉的右被強行扭曲到一個極度危險的角度,他疼得滿臉青筋暴起。泥水糊滿了他曾經那張還算斯文的臉,現在的他,更像是一頭被絕境、毫無尊嚴的野。
“沈歲晚!霍硯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