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硯修,接電話。”
沈歲晚掀開絨被。
指尖過床沿的冰冷,昨夜被霍硯修拉的厚重窗簾擋住了所有晨,臥室憋悶得讓人腔發。
手機在床頭柜上瘋狂震,暗紅的來電顯示在昏暗中像一枚跳的、帶的臟。
霍硯修出手,略過的肩膀拿走手機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