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逐音面上閃過一沒來得及掩飾的窘迫。
知道什麼事都瞞不過秦煒德,但是沒想到他現在會突然當著的面就這麼挑明。
“當初年輕不懂事。”秦逐音笑笑,“霍硯修在男人之中算是頂級,我會心也正常。可後來我發現,他不能給我帶來任何價值,我自然不會多看他一眼。更何況,我們秦家和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