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霆深嫉妒又憤怒,再加上剛剛自己一腔“肺腑之言”全都被霍硯修聽去了的恥辱,他整個人都被緒裹挾著,快要崩潰了 。
“晚晚呢?讓晚晚接電話!的電話憑什麼由你來接?”顧霆深怒吼。
他吼聲太大,幾乎要劃破耳,霍硯修的臉冷了下來,將手機拿遠了些。
他本不屑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