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逐音?”
一開始霍硯修并未在意,但他突然想到了什麼,蹙眉問:“讓你不高興了?”
“那倒沒有。”沈歲晚笑笑,“只是說了句怪氣的話,對我來說無關痛。”
霍硯修沒說什麼,只是眉頭還一直地皺著。
“好啦。”沈歲晚靠他近了些,抬手平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