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這話,沈歲晚的耳幾乎紅。
“什麼表現好不好的,我不知道!”
偏偏霍硯修還不肯放過,溫的指尖在上輕輕劃過,語氣里帶著笑意:“我表現好不好,歲晚應該是最清楚的人了,怎麼會不知道?”
說完,他突然很惡劣地了一下。
沈歲晚快瘋了,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