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硯修腳步未停,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:“隨時奉陪。”
沈歲晚靠在霍硯修的邊,聽著他沉穩的腳步聲,著他掌心傳來的溫度,心中所有因為過去而產生的霾似乎都在漸漸消散。
兩人上了車,車子很快消失在夜中,只留下顧霆深一個人站在原地,像一頭困,眼神鷙,充滿了瘋狂的恨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