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霍硯舟只覺得連呼吸都很艱難。
他費了很大力氣,才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:“不……不是你的錯,是我不好,我不該任由你誤會卻不解釋,反而還故意誤導你。”
心臟仿佛纏繞著長滿了荊棘的藤蔓,扎得他鮮淋漓。
“但是沈小姐。”他語氣苦,“今天晚上我跟你說的話,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