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歲晚和霍硯修出了會所之後,很快便有一輛車停在了他們面前。
霍硯修替拉開車門,請上車的意思不言而喻。
“……多謝。”沈歲晚猶豫了下,還是坐了上去。
畢竟霍硯修剛剛幫了,現在要是連坐人家的車都拒絕,那未免也太冷心冷肺了。
又欠了他一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