戎肆果然沒了剛剛那規矩模樣,理所當然道,“忍不住。”
虞綰音沾了點藥膏,問他,“那楚呢?”
戎肆草草揭過,“他忙著。”
戎肆一早就知道楚阻攔自己跟虞綰音回來是什麼目的。
楚無非是怕所有的事都給他,等他把中原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