畹君怕母親擔心,又不知道該如何跟解釋,只得含糊其辭道:“那些是謝家的人,等過完年我請辭以後,他們就不會盯著咱了。”
雲娘仍是愁眉不展。
畹君搖著的胳膊道:“娘,你往年除夕都在酒樓奔忙,難得今年不用上工,咱們手頭又寬裕了,是不是該好好過個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