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記得嗎,那年年末...”狄一璇似乎是剛剛喝酒太多,帶著點醉意,手比劃著虛虛的圓。
“蔚逸明他們幾個都來了,大家好像都喝多了,你當時說,要是我以後拿不到大滿貫,就包機帶我去阿爾卑斯山跳傘,把輸掉的勇氣補回來。”
鐘煜側對著,著遠的湖面,語氣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