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姝婉聲音輕緩,像是在縱容一只無可去的孤鬼。
不,不恨,不嗔,不怒。
是全然放下後的淡漠包容,是站在解之,居高臨下的縱容著眼前這只困在過往里的厲鬼,默許他繼續與自己糾纏。
可偏偏就是這份坦與從容,比任何呵斥和反抗都要傷人。
琳瑯那雙染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