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日頭已過最盛時,鎏金似的過花窗漫進書房,在青磚地上鋪出一片金燦燦的斑。
裴寂伏案批著奏折,面淡漠,但周卻因專注而生出嚴肅的氣場。
門外忽然傳來輕微的靜,裴寂握著筆的手不易覺察的頓了頓,筆尖懸停一刻又繼續批閱。
“夫君……”
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