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暴雨依舊——
牢房里只點著一盞油燈,不明不暗。
“主子。”
白日里還威風凜凜的老侯爺,此刻被鐵鏈鎖住木架上,上污狼狽。
聽見靜,他緩緩的抬起頭,正好對上了那雙狹長幽暗的眸。
“裴寂,你好大的膽子!”
原本沉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