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酒嗎?”
這是阮書意進門來,說的第一句話。
蘇妍視線在臉上凝滯片刻,那張素凈白皙的臉上沒有半分松,可泛紅的眼尾,明顯是哭過的跡象。
“有。”
沒有多說,起往餐廳酒柜走去。
沒多久就拎了瓶果酒和兩個高腳杯放茶幾上,蘇妍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