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書意看著這條消息,微愣了愣。
時至今日也搞不明白,為什麼陸妄辭這人會對的時間有這麼強的占有。
盡管他這會兒正在看他白月的演奏會,但也毫不影響他對的質問和控訴。
好像所有的時間都得留給他似的,好像一切都得按照他的想法來似的。
他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