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賓利原本在平整的道路上暢通無阻,直到後半段路程,大概是快到達目的地,車子越來越堵。
阮書意坐在副駕駛,路程有點遠,稍微瞇了會兒眼。
再睜眼時,便看到車子停在了路邊。
微微疑,視線向窗外,這才發現這是通往大劇院的路。
“這個音樂會是在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