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腫了?”
後車座上,男人指腹輕著人略微紅腫的瓣,似在真誠發問。
“我下次輕點。”
這頑劣的態度讓阮書意氣極,拍開男人的手。
頭扭向一邊著窗外,沒有說話。
車廂氣氛瞬間陷沉寂。
阮書意在微風中閉上眼睛,腦海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