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藺眼神尖銳,似乎想要看到心里,“鹿黎,我是男人,我更懂男人。”
“他絕對對不起你這份信任。”
鹿黎沒了耐,“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,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。”
“而且,我絕對信任他。”
說完,扭頭就走。
回到餐廳,周楚然問怎麼去了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