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黎擰眉,瞇了瞇眼。
“裝什麼?”
田昕咬牙切齒,指責道:“如果不是你,歲歲和程藺的婚禮會出問題?”
“鹿黎,你賤不賤啊。”
眼里的嫌棄是真的,“從小歲歲就慣著你,寵著你,你做多過分的事都忍下來了。”
“你居然恩將仇報,破壞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