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沉目淡淡地看著,看了半晌才道:“你現在在氣頭上,我知道我說什麼都沒用。”
林汐嗤笑了一聲,“怎麼?這是得到了我的承諾,就不打算解釋了是麼?隨便你吧!”
說完,林汐起,毫不遲疑。
剛按住門把手,宴沉低沉的聲音自後傳來。
“你不是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