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再回頭,眼底已經染上怒意。
“怎麼?的不,就改用的了?威脅我是麼?”
宴沉依舊坐在原位,目淡淡地看著,單片眼鏡因為包廂華麗的燈而顯得格外耀眼。
“你應該明白,我想做的事,不會輕易放棄。不管因為什麼。”宴沉輕揚角,笑容有些意味深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