銘川承認了。
他似乎是早就知道會有今天,所以一直很坦然。
宋詩韻冷笑出聲,又不覺得心里涌起一陣苦。
一時間,竟然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。
“三個月,以氏的勢力,不只沒有查到人在哪,就連消息都沒有打聽到,我早該想到的。”
悠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