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人都已經散去。
宋遠圖一臉疲憊的倚靠在沙發上。
他微閉著雙眼,那張蒼老的臉上卻再無半分笑意。
“老爺不必生氣,現在這些人,要麼沒有實權,要麼枚柄下移,能做的確實有限。”
朱伯在一旁低聲勸著。
這些人比宋遠圖小不了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