銘川有輕微潔癖。
他的服從來都是一塵不染。
可現在,他就任由那件帶著咖啡漬的服穿在上。
“銘川,你什麼意思?被那丫頭迷了心智了是嗎?”
宋詩韻的聲音很大,以至于辦公室外都可以聽到。
銘川的臉不好。
他坐回到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