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妤的話毫不留。
甚至是恨不得那些言語可以變鋒利的刀刃,直接刺眼前人的口。
但即便將話說得這麼難聽了,陸湛的表還是沒有任何變化。
他只是坐在那里,冷靜地看著。
知妤當然知道他這是什麼意思。
無非就是在威脅著自己答應他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