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妤的話說完,唐昊軒先是頓了頓,然後,他微微笑了起來。
“溫總倒是一個直接的人。”
知妤不說話了,就坐在那里等著他的回答。
“是……又如何?”
唐昊軒終于還是回答,“其實這件事對溫總來說并沒有影響,也不算是一件壞事不是麼?我說了,我們都是商人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