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漸深,城市邊緣的廢棄鋼廠在黑暗中只剩模糊的廓。
黎川把車停在距離倉庫還有一段距離的岔路口,熄了火。
車一片寂靜。
戚許著遠的黑暗,能覺到自己的心跳得很快,掌心沁出薄汗。
“冷嗎?”黎川的聲音在安靜的車廂里響起。
戚許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