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早上,戚許罕見沒有早起,整個人陷在的羽絨被,睡得昏沉。
邊的黎初已經醒了,像只活潑的小,在被窩里拱來拱去,最後用乎乎的臉蛋蹭著媽媽的手臂。
嘟囔著:“媽媽,起床!”
戚許被弄醒,覺得頭重腳輕,酸痛無力。
連睜眼的力氣都匱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