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麼好解釋的。”戚許疲憊說,“就是你看到的這樣。”
“我看到的?”黎川向前一步,“我看到我的妻子和前任在一起,我的兒在他懷里睡得很。這就是我看到的。”
“梁言敘不是我的前任!”戚許忍不住提高聲音,“我們從來就沒有在一起過,我說了多遍你才信?”
“那